12/24/2007

Fredeick

----菲德烈,為什麼你不工作?
----我工作阿!我為黑暗的寒冬儲存陽光。

住在廢穀倉的一家田屬正拼命為即將到來的冬天採集食物,除了菲德烈。
菲德烈獨自坐在大石頭上目光凝望牧場,田鼠家人問他:

----你又在做什麼?
----我在收集色彩,因為冬天只有灰白。
菲德烈看來在瞌睡。

----你在作夢嗎?菲德烈?
問話帶著責備。

----喔不!我再收集字句,因為寒冬漫漫,到時候我們將無話好談。

果然寒冬漫漫,田鼠們一點一點吃盡了樫實、漿果及稻根,至於玉米,也只成為記憶,
在石牆裡又飢又冷,田鼠們都無精打采。終於有隻田鼠想到菲德烈:

----菲德烈!你先前收集的東西呢?
----大家閉上眼睛,這是我收集的陽光,它正一絲絲曬在我們的身上,大家感覺到它金色溫暖的光輝了?

田鼠們真的感覺到陽光的溫暖。

----至於色彩呢?菲德烈?
----請再閉上眼睛。

當菲德烈告訴田鼠們,在黃色的賣田中正開滿藍色的長春花與紅罌粟,
在繁茂的漿果叢裡正搖曳著翠綠的葉子,大家好似真的看到了七彩繽紛的顏色。

----那麼那些你收集的字距呢?菲德烈?
菲德烈清了清喉嚨,隔了片刻,他吟出詩句,聲音彷彿來自舞台:

誰把雪花拋散?誰把冰岩融化?
誰把天氣寵壞?誰把季節安排?
誰在六月叫苜蓿滿地遍生?
誰將日光捻熄?誰替月亮點燈?

四隻小田鼠住在天之國
四隻小田鼠就像你和我
一隻春鼠為雷雨打開水龍頭
跟隨著那隻暑夏拿花瓣把色彩一一塗抹
秋鼠來了推著滿車的麥實與胡桃
最後是那隻寒冬踩著冰冷的小腳

莫非是我們四隻田鼠讓四季豐饒?
一年恰恰四季,一季不多一隻不少


當菲德烈唸完詩,田鼠們都拍手說:


----但是啊……菲德烈,你是個詩人哪!
----我知道。


菲德烈紅著臉,鞠個躬,害臊的回答。




【我正在冬眠的好朋友阿,你們是否也像菲德烈那樣默默收集著世間的美好?】



12/19/2007

440 HZ





「快樂鮮少降臨於呼喚它的欲望上。」 --- 普魯斯特(Marcel Proust)

「擁有」事實上是一種幻象,因為我們終究無法真正控制自己以為擁有的東西。


沒有「屬於」的擁有。

或許

以為儲存於腦內的知識也 未曾屬於自己







12/11/2007

No Touch





No Touch



沒有回應的堅持 不會有任何改變


那些迴盪在空氣裡的 空

就是某種味道

某種

應 該 正 視

的味道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無須言明的顯露在外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12/10/2007

somebody muse:







一個人擁有心靈歸依,代表擁有所有包含無法解釋的一切?
看向自己,不一定需要擁有什麼依附,但也可能需要擁有什麼依附。


心。零。靈。





【 不是拆解完重組就好 】

12/02/2007

【信】

快要遺忘,那時邊哭邊寫像鹽一樣的滋味
以為像始終對世界充滿單純滿足的孩子那樣,喜歡玩「你躲我找」遊戲那樣被藏匿在知曉的表層下。

此刻暮然提起
嚐到的,仍舊是像鹽一樣的滋味。











《只是又再多了些,被太陽曬過的熟悉的味道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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