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幾乎就在快要築起陰鬱的高牆時,
預言就出現了。清晰又直入。
有時候所謂命運這東西,
就像不斷改變前進方向的區域沙風暴一樣。
你想要避開他而改變腳步。
結果,風暴也好像在配合你似的改變腳步。
你再一次改變腳步。於是風暴也同樣地再度改變腳步。
好幾次又好幾次,簡直就像黎明前和死神所跳得不祥舞步一樣,
不斷地重複又重複。
你要問為什麼嗎?
因為那風暴並不是從某個遠方吹來的與你無關的*什麼*
換句話說,那就是你自己。
那就是你心中的*什麼*。
所以要說你能夠做的,只有放棄掙扎,往那風暴中筆直踏步進去,
把眼睛和耳朵緊緊遮住讓沙子進不去,一步一步穿過去就是了。
那裡面可能既沒有太陽、沒有月亮、沒有方向
有時甚至連正常的時間都沒有。
那裡只有粉碎的骨頭般細細白白的沙子在高空中飛舞著而已。
「要想像這樣的沙風暴。」叫做烏鴉的少年如是述說。
「今後你必須變成全世界最堅強的年輕人才行。
不管發生什麼事情。
除了這麼做之外你是無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的。
而且要做到這一點,
你必須自己去了解什麼是真正的堅強才行。明白嗎?」
是阿。
遙遠的斑馬小姐和斑馬小姐的朋友阿美,
我有多久沒像這樣的想念起你們,
想念隨時隨地可以毫不彆扭天真又輕巧地述說沉甸甸的生命體悟,
好似只有那樣漫無邊際的叨念才算活著那樣。
話,隱匿於不再暢談的口中;
字,躑躇於一停一觸的指尖;
說不出口,寫不了文。
只有自己才了解什麼是真正的堅強,
只有自己才看透什麼是全然的假象與虛無。
所以預言出現。
叫做烏鴉的少年說:
「預言像黑暗的神祕之水一樣總是在那裡。」
好像真的這麼一回事,
只不過我找到的是怎樣也解不開謎的彩虹汽水,也是總在那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