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變,這件事,最近一直在體內的某處醞釀著。
一方面是一年段工作的完結。
總覺得,這兒一年好像意氣用事了些、好像遺失缺漏了許多...
就算是如此,仍舊得了許多些說不出的強壯與堅定
同時巧與跑步的村上遇著了,是一直在某處跑著的人。
另一方面是咱家氛圍的轉換。
重心的放置忽地從小弟身上消解,
「是輕鬆的時刻勒」正這樣想著,
媽冷不防的說:「只剩下你在那麼遠的地方,大家都回來咱身邊了。」
怎麼有種好想哭的感覺?
這麼值得開心的背後原來還有這樣隱藏的阿母ㄟ擔憂,
在咱家生命要被關注的層面時時刻刻在轉換阿。
於是,某股蠢蠢欲動在指尖下、在身體內、各處流竄,
提醒著這件事:
「好像得。開始。做些什麼了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