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/06/2013

self,自我

最神聖和最聰明的事是「愛惜別人」,而非愛惜你自己。

當自己受委屈、被批評時,我們會開始怪責別人:
我根本沒做什麼事,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。
我到底做了什麼,讓你們這樣談論我。
我想知道那些說我什麼的人是誰。
為什麼我總是要替別人著想,別人有替我想過什麼嗎?
我的為別人著想是真實為別人著想?還是只是假裝著想?
或者我一直在勉為其難的為別人著想?

所有事情的發生從開始到現在,該參與的人都參與其中,
在加入時加入,在合該退出時退出,一直身處其中的人則持續身處其中。
知道處於身周圍的流言斐語是飛向自己時,好難將之視若無睹。
或者應該說,對於別人如何看待自己的那份「在意」,很難視若無睹。
如果身為大人的我,在初始階段都還是會掛心於此,那更何況什麼都還處與懵懂模糊階段的孩子學生們,或者什麼都還沒醒覺到的人們。

呼。
我們累身累世以來構築出來的「自我」,確實無所不在。
影響我們的深深刻刻,確實浸潤膏肓。
如果因為別人的質疑與不解,從而否定某些可能並非僅於表象如此的「信念」,
於是再次墮入自我所假定的「本該對自己好」的溫床裡,
那才是完完全全,迷失此生的方向了吧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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